所想,只是微微欠身,回应大塚正志的认可,然后继续推理:
“谢谢总教官,那么在明确了月见美惠的死亡时间后,我们还可以进一步找出石田裕太的不在场证明。”
白鸟优作看向众人:
“中午十二点三十分,松坂智也跟我们吃完饭回寝室的时候,石田君就因为腰伤而请假在寝室卧床休息,十二点四十分,松坂君来我们寝室借洗衣粉,十分钟后回寝室,那时石田君还在床上。”
“也就是说,加上从男舍到人工湖来回的时间,石田裕太一共只有十分钟不到的时间,但腰伤严重的他却能够完成杀人的行为,大家觉得这现实吗?”
听到白鸟优作这么说,松坂智也立即站出来说道:
“白鸟君说的我可以证明,整个中午,只有那十分钟我不在寝室,其余时间石田君都在我的视线里。”
人群中响起一阵阵的议论声。
在白鸟优作拆解了石田裕太的作案动机后,围观众人也就原先的愤怒变得冷静下来。
不少人都在思索其中的可能性,然后摇了摇头。
的确,石田裕太那副样子大家看在眼里,怎么也不像是伪装出来的。
即使是伪装出来的,但十分钟时间,让他从男舍赶到人工湖,在勒死一个活生生的女生,最后若无其事返回男舍。
仅从时间来看,确实不太像是一个人能够完成的。
大塚正志听着周围的议论,脸上的神情阴晴不定。
他刚刚才用暴力手段撬开了石田裕太的嘴,拿到了口供,但转眼之间却被白鸟优作一个学员给用无可辩驳的逻辑驳倒。
这无疑让他感到有些丢脸。
但暴力逼供这种事情,在警察系统里本身就是司空见惯的事情。
加上是石田裕太的确招供了,他也只是将石田送到大阪府警本部去做进一步调查。
所以事情到现在,还不算特别难堪。
大塚正志深吸一口气,带着一丝考验的意味,问向白鸟优作:
“白鸟,你既然说石田裕太不是凶手,那你觉得这个案件里,谁才是真正的凶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