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行动轨迹重复了一遍:
“十二点到十二点半,在食堂吃午饭,十二点半到一点,回寝室整理内务和休息,一点到五点,在柔道场参加术科训练。”
“谁能够作证?”
“我的室友小林健太,这期间我们两个人全程都在一起。”
“中午在食堂吃饭,你们坐的是那一桌?”
“……这个不太记得了,大致是东侧。”
“同席的还有谁?”
“同寝室的中村达也,和隔壁二〇二的松坂智也。”
女教官拿着笔,在表格上划了一道,然后继续问道:
“十二点半到一点,你们是否都在寝室?有没有其他人进出过你们寝室?”
白鸟优作点点头:
“这个时间点我们都在寝室休息,十二点四十左右,二〇二室的松坂智也过来借了下洗衣粉。”
女教官微微颔首,问话的节奏越来越快,不给白鸟优作任何喘息的机会:
“一点到五点,你在哪个道场训练?”
“第二柔道场。”
“教官是谁?”
“高木直树教官。”
“训练中途有没有人离开过?”
“两点半左右,高木直树教官带A班几名同学去搬器材,大概离开了十五分钟。三点十分左右,全体休息十分钟。其余时间,没有人长时间离开。”
女教官看向白鸟优作:
“你休息的时候去了哪里?”
“在道场门口喝了杯水就回来了,小林健太跟我一起。”
白鸟优作回答得滴水不漏。
女教官见他和小林健太确实没什么嫌疑,回答也跟行动轨迹的记录相对应,便点点头说道:
“你可以出去了,先到外面等着,后续还有可能要你配合。”
“是,教官。”
白鸟优作起身,向三位教官微微欠身,离开训育室。
看着他的背影,女教官在表格上记下最后一笔,随口对一旁的大塚正志说道:
“这个学员心理素质不错,是个干刑侦的料。”
另一边男教官附和道:
“黑泽桑说得不错,跟其他学员比起来,他确实显得沉着很多,说话也有条不紊的。”
大塚正志难得点点头:
“就是身子骨太单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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