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跳下桌子。
在十几个小弟的开路下,大摇大摆走出烧腊店。
到了门口,光头三还不忘回头,留下一句所有人都能听懂的普通话。
“刀疤丽,今日算你走运。”
覃丽根本没打算忍气吞声,不动手可以。
但是:“摔坏我的桌椅,弄脏地板和墙面,你还想不赔钱就走,做什么白日梦!”
外面密密麻麻的人群,听到后立马聚拢刚分开的路,团团围住光头三和他的小弟们。
光头三被气笑了,后牙槽都咬得嘎吱响,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,手臂上青筋凸起,他真想回头给覃丽一拳。
外加一颗花生米!
但一想起胜哥的话,光头三就只能咋舌,再不甘心也得暂时把这口气咽回肚子里。
带弟兄们回头。
给覃丽的烧腊店赔钱。
覃丽像巡视自己领土的大狮子,边走边数损坏物品。
“你摔了一张硬木靠背椅,四根椅子腿都被摔断没办法再坐,算你188港元。
“你那十五个小弟拖拽弄花的椅子腿,还断了四根,裂开七根,算你九百八十八港元,你那帮小弟摔花,摔变形不能用了的不锈钢餐盘,就算你六百八十八港元……”
光头三满脸脸阴翳,按住想反驳桌椅赔偿之事的两个小弟,死死瞪着还在数的覃丽。
“镶金吗这个价!你怎么不去抢?”
覃丽摊开双手:“现在不就是?”
光头三:“……”
他都多余问!
刀疤丽就是明摆着要他翻倍赔钱,还把前两次的算上。
陈三权和陈东升已经捂住耳朵,同时闭上眼睛。
什么都没看到,没听到,只是个正常赔偿流程而已。
黎景华以前是做会计工作的,来覃丽的烧腊店后,覃丽也让他做会计,算账对账。
所以刚才光头三返回时,黎景华就快步去出餐口里面的小抽屉,拿出单据和黑笔。
一笔一笔记下覃丽说的赔偿,这可是笔不小的数目。
得记下来,记清楚,否则月底对不上账就麻烦了。
黎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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