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歉的话滑到嘴边,又硬生生咽下。
她冷哼了声,作为掩饰。
自上而下的角度,看不清顾暮深此刻的表情。
但不难推断出,心中的屈辱感一定加了倍。
她畅快极了,顺势抬腿,蹬在宽阔的肩膀上。
凸起的锁骨有些硌脚。
她碾了碾,像是借此将那一身傲骨踩了个粉碎:“你们应该培训过吧,知道该怎么做么?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那还不快点儿,别像个死人一样杵在那,真叫人倒胃口!”她抓起一叠钞票,朝着对方砸去。
毫不掩饰语气里的恶意,压抑多年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,得到了发泄。
纷纷扬扬的红白交错中,男人吻上了她的脚背。
一个多小时后,安霓视线模糊地望着天花板,胸口起伏。
培训确实有点说法。
流于表面的技术都能如此强悍,谁能想到,数年前,这人还是个怎么撩拨都不为所动的冷淡患者。
唯一地一次,只有疼。
混沌中,她想起了另一件事,顿时觉得骨头缝里都泛起了痛楚。
和这个人在一起的时光,如今回想起来,除了难过,似乎已经不剩下什么了。
安霓闭了闭眼,感到阵阵疲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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