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看看。”
虞娇没有跟着起身。
她吃完自己的早饭,又问裴夫人,院里的花可不可以剪几枝放进屋。
“当然可以,剪了还会开。”
“那我挑白的。昨晚桌上全是红色,看久了,眼睛也热热的。”
裴夫人听得笑起来,叫侍女陪她去花圃。
虞娇站在石径上慢慢挑花,指着枝头那两朵刚开的白花,杏枝便凑过去剪下,放进另一个侍女捧着的水罐里。
裴照川从前院回来时,虞娇正站在廊下,看杏枝将剪下的白花放进水罐。
听见脚步,她抬起脸,朝他笑了笑。
“杏枝说,床上那个小枕头是你叫人拿来的?”
“嗯。你夜里总把胳膊搭在床沿,就拿来垫着。”
“难怪我醒来时,手底下软软的。”
她往他身边挪了一点,眼睛弯起来。
“很舒服,今晚还放那里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他站到她身边,替她避开被风吹来的花枝。
侍女在一旁看着,忽然发现少庄主今天回内院,比往常快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