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翘着。
苍凛看着她的样子,原本想再说的话便咽了回去。
午后,外面大风,猎队暂时没出发。
苍凛化作黑豹,在石台旁卧着。虞娇吃过果子,又晒了一会儿太阳,困了,便变成白兔子,窝进自己的软皮里。
黑豹抬头看过她脚边的皮,又把外侧被风掀起的一角压稳。
白兔子伸出小爪碰了碰那条垂在石台边的尾巴,暖暖的。
苍凛变回人形,低头问她:“想靠过来?”
虞娇也恢复人形,将皮子拢在身上。
“你的尾巴很暖。可是你不睡吗?”
“歇一会儿,等风小了再出去。”
她想了想,点头:“那我可以靠着睡一小觉。”
男人没有立即将她拉过去,只替她把软皮往里挪了些,留出不靠近洞口的位置。
再变回兽形时,白兔子挨着铺好的软皮躺下,黑豹的尾巴从外侧绕过,挡住吹过来的凉意。
虞娇很快睡着了。
苍凛没有凑过去碰她,只将尾巴放稳,一直到那团白毛睡醒。
她抬头时,先看见金色的眼睛,再看见他安安静静等在旁边。
虞娇在意识里对团团说:“他没叫我吗?”
团团也小声应她:“一直在等呢。”
白兔子用小爪轻轻碰了一下尾尖,随后变回人形。
苍凛才起身,去看洞口的风雪。
晚上吃饭,虞娇忽然夸:“你的尾巴也很暖。”
苍凛夹肉的手停住。
“别咬。”
虞娇看着他,笑得险些端不稳碗。
“我又不是看见什么都要咬的兔子。”
他没说话,耳尖却又悄悄往后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