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娇端着杯子的手停了一下，转头看他。
陆砚舟没有避开她的目光，又补了一句：“不过昨天确实走不开，所以改到今天。”
林悦笑着看了两人一眼，周景明也打趣：“那还是陆老师更着急。”
陆砚舟笑了笑，没否认。
沈知意低头理了理膝上的裙摆。她原先以为，虞娇总向他提要求，想必也会要求他尽早回来。可那两天，对方既没放下工作哄她，也没有因为晚回来就被埋怨。
他只是忙完以后，自己想见她。
讨论结束，虞娇坐在原处吃饼干。陆砚舟帮忙把空杯子送回厨房，回来时在她旁边坐下。
她把饼干盒往他面前递了递。
“这个奶油味的好吃，要不要？”
他拿了一块。虞娇看着他，唇边还带着笑。
“刚才说想回来见我，怎么电话里没说？”
陆砚舟停了停：“怕你笑我。”
“我现在也笑了呀。”
她眼睛弯弯的，又挑了一块完整的放到他手边。
“不过听着很高兴，下次可以直接说。”
陆砚舟看了她一会儿，点头：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