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号游戏关闭两年后,市面上出现一批游戏道具衍生物。
有人拿它们治病,有人拿它们投机,也有人冒充幸存者兜售假货。安置中心希望虞娇公开展示幸运判断,最好免费帮助所有受害者鉴别。
她拒绝了。
第二天,她与闻烬成立一家小型风险评估事务所。收费标准挂在官网最显眼的位置:鉴定费、咨询费、加急费一项不少;涉及公共安全的结果会依法上报,但私人收益不共享,客户隐私也不出售。
他们只招了五名员工,每周工作四天。闻烬负责实地处置,虞娇负责最终选择。办公室顶层留了一间玻璃花房,任何人都知道老板下午三点以后不见客。
同行嘲笑这种做法做不大。半年后,一家急于扩张的机构因错误激活道具而破产,虞娇的事务所却从未出过一次重大判断事故。
她的名声越来越高,价格也越来越高。
曾在灰港排队买过判断的人找上门,拿过去的交情要求折扣。
“虞小姐,您运气那么好,随便看一眼也不费什么。”
“我的随便一眼,就是你们买的东西。”
她从不因别人的赞美多做一单,也不因指责降低价格。赚来的钱一部分用于生活,一部分购买最稳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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