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工只是暂时的。
要让青梧街继续存在,必须证明七间老店仍有保存和经营价值。可除栖古斋与新开的姚家工作室外,其余店铺大多空置,房主只想拿补偿离开。
虞娇让律师查完租赁档案,才发现裴砚声这些年几乎没收过足额租金。
旧药铺老板欠四年,纸扎铺欠六年,茶馆主人搬走时连钥匙都没还。他一边冷着脸发催租通知,一边因为地锁不能空置,不敢真正收回房屋。
“你不是很会收租吗?”虞娇问。
裴砚声沉默。
“只会写通知?”
“他们没有钱。”
“所以你就自己守?”
“裴家一直如此。”
虞娇终于知道,为什么他明明拥有半条街,风衣还是十二年前的款式。
她没有替欠租的人求情,也没有让裴砚声继续白守。
旧药铺可以改成中药香囊体验店,原老板以技术入股;纸扎铺恢复传统纸艺,允许年轻设计团队使用二楼;茶馆重新招租,租金的一部分用于地锁维护。
每一户都重签契约,旧欠款可以分期,却不能一笔勾销。
房主起初不愿,虞娇便把拆迁估价、未来租金和保护街区可能获得的补助逐项算给他们看。算完再夸一句:“您家祖上传下来的手艺,卖一笔补偿多可惜。”
三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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