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遗失的保险批单。陆昭衡没有再发火,只让人重新制定文件交接表。
夜里,他给虞娇看一份新的财产安排。
不是送她整家银行,而是把自己持有的一成股份设为夫妻共同收益。她不参与经营,每年按股领取分红;若陆氏经营不善,亏损也只以该股份为限,不动她原有嫁妆。
“为什么忽然给我?”
“女子储蓄专柜、挤兑时的信任,还有宁州撤离,你都帮了陆家。”
“我只出了几句话。”
“有用的话值钱。”
他终于学会了她最擅长的道理。
虞娇签完文件,主动亲了亲他的嘴角。
“这句话最好听。”
明德女校创办十周年时,苏曼青邀请海城各界参加校庆。
战后的学校比从前更有名。她接受部分审计建议,对富裕家庭收取学费,也设立公开账目,却仍把绝大多数精力放在募款、授课和救济上。
虞娇收到请柬,本不想去。
陆母说新礼服已经做好,校庆又只需露面一个小时,她才勉强答应。
礼堂里挂满“教育救国”的横幅。毕业生轮流上台,讲苏校长如何卖掉首饰、如何在炮火中守着学生、如何十年未休过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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