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修的女宾接待室,听见其中一位教师在走廊哭。
“苏校长待我很好,可我母亲要吃药。三个月没发薪,我实在撑不住。”
“那就别撑。”虞娇把手帕递给她,“工作不是捐命。银行若录取你,按月领钱便是。”
女人犹豫:“苏校长会不会觉得我自私?”
“她怎么想,又不能替你母亲付药费。”
虞娇没有去劝苏曼青,也没有替女校补上薪水。
她只让人事经理按照能力考试,录取合格者。
那两名教师后来都通过了。
拿到第一个月薪水时,她们先买药,又把剩下的钱存进银行。
陆氏银行准备开设女子储蓄专柜,推行得并不顺利。
许多太太手里有私房钱,却习惯藏在首饰盒或交给丈夫。她们不愿进满是男人的银行大厅,也看不懂繁琐的存单。
陆昭衡让经理登报宣传,半个月只开出二十七个账户。
虞娇听完,问:“你请她们喝过茶吗?”
“银行不是茶馆。”
“所以她们不来。”
她借陆宅花园办了一场春日宴,只请三十位相熟的太太小姐。没有经理站在台上讲利息,也没有满桌文件,只有点心、唱片和几本印得漂亮的小册子。
女职员在花厅设一张小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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