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有禄扑通跪倒:“奴才冤枉!奴才从未写过这样的信!”
大理寺卿看向虞娇。
虞娇先拿起一张银票,对着窗外的光看了看。
“汇通票号的票都有发票日。这张是什么时候开的?”
票号掌柜被紧急召进宫,辨认后答:“回娘娘,是正月二十开出的新票。”
昭阳宫的库房早在腊月初九便换了锁。
正月二十以后,只有虞娇和照水一起到场时,库门才会开启。每次进出都有两名守门太监、侯府来的账房嬷嬷和内务府一名书吏共同签押。
账上从未出现过这八百两。
“也可能是开票当日藏进去的。”素问在旁道。
虞娇没有理她,转而问小禄子:“西墙什么时候修过?”
“三日前,钱公公说墙角返潮,让两名杂役换了几块砖。”
钱有禄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。
那两名杂役很快被带来。
其中一人承认,钱有禄给了他们每人十两,让他们在木架后留一个空洞,说是日后放防潮的石灰包。
“油布包不是奴才放的!”钱有禄膝行到皇帝面前,“奴才只是奉冯总管的命修墙,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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