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歇息时,她捡柴、补衣、给豆哥儿搓麻绳。虞娇睡醒,看到她手指磨出水泡,问:“这些不能晚上做吗?”
“晚上光线不好。”
“麻绳还够用。”
“多备一点总没错。”
虞娇不劝了。
她自己睡得脸颊红润,醒来便喝顾砚青温在竹筒里的水。
顾春禾看了一眼,很快低下头继续搓绳。
她坚信勤快总比偷懒好。
可手指越来越疼时,心里仍有一点说不清的委屈。
为什么弟弟记得替虞娇温水,却从没问她要不要歇一歇?
第十日,逃荒队伍夜宿破庙。
附近流匪增多,族长安排青壮轮流守夜。顾砚青应当守后半夜,虞娇却不愿他连日赶车后再熬两个时辰。
“谁都要守。”顾春禾说,“不能因为你舍不得,便让别人多受累。”
“可以花钱请人。”
“村里人互相帮忙,谈钱太生分。”
虞娇没有从公中出钱,只拿出二十文,找到同行的猎户周大虎。
“周大哥箭术最好,白日也不推车。能不能替砚青守半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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