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:“夫君也觉得我的嫁妆应该交公?”
顾砚青摇头:“嫁妆本就归你。你愿意拿五十斤粮,已经够多。”
“砚青!”顾春禾急道,“路还长,家里真断粮时,她难道能一个人吃?”
“真断粮再商量。”
虞娇把答应的粮食与一两银交出来,又让顾砚青写下一张清单。公中使用时逐笔记账,她的私人食物谁也不能擅自拿。
顾春禾气得脸色发白:“一家人还写账,太生分。”
“不写清楚,最后谁拿得多、谁拿得少,只凭管钱的人说。”
“你不信我?”
“我信账。”
虞娇将剩余银钱重新贴身收好。
她会承担自己那一份。
可原主母亲留给女儿最后的东西,绝不会被一句一家人全部拿走。
第二天出发前,虞娇让顾砚青重新整理两辆独轮车。
顾春禾那辆车上装着铁锅、陶盆、两床棉被、一只木箱和一张能拆开的矮桌。所有东西堆得比人高,重心不稳,推起来极费力。
“桌子丢掉,陶盆只留一个,铁锅换成小的。”虞娇说。
“到了安州总要过日子。”顾春禾不同意,“这些重新买都要钱。”
“一路多走八百里,推它们也要力气。”
“力气歇一歇就有,东西丢了就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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