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拿着累。”虞娇朝祁宴笑,“哥哥最好了。”
祁宴面不改色,耳尖却在银发下微微泛红。
论坛里很快多了一张照片。
照片中,全校最难接近的祁首席一手提着调谐学教材,一手推着虞娇的悬浮椅。
标题是:
#废物美人今天也没有自己走路#。
下面最高赞评论却变成:
【可她第一堂精神共振拿了历史最高分。】
祁宴与虞娇认识十五年。
两家曾是邻居。虞娇五岁时体能便明显弱于同龄人,跑两步就喘。祁宴那时也只是个沉默寡言的孩子,却会在她走累时蹲下来背她。
后来祁家搬往首都星,两人仍保持联系。
原主进入军校后,反而刻意疏远他。
她怕同学说自己连训练都靠祁宴,更怕秦星澜那句“尊严只能靠自己赢得”。她一次次拒绝帮助,最后把自己送进过载舱。
现在的虞娇没有这种负担。
校外实践课要求学生携带全套精神监测设备,背包有十二公斤。她连尝试都没有,直接推给祁宴。
“哥哥帮我。”
“今天我是课程助教。”
“助教不能拿包吗?”
“能。”
他接得自然。
秦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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