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结束边境任务,精神图景里布满尖锐裂纹,已经三个月无法完整入睡。虞娇只将手贴到连接屏上,一层柔和精神波便像温水般缓缓铺开。
十分钟后,驾驶员在椅子里睡着了。
监测数据显示,污染指数下降百分之十二。
整个实验室鸦雀无声。
主考官看她的目光彻底变了:“虞同学,你愿不愿意加入联邦调谐研究计划?”
“每天要做多久?”
“初步阶段至少六小时。”
“不愿意。”
“这是可以改变联邦军力的项目!”
“六小时会累。”
主考官差点被她一句话堵死。
祁宴站在观察室外,进入实验室后先替她摘下过重的感应头盔。
“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太阳穴有一点疼。”
“今天不再测试。”
主考官急道:“还有三组数据——”
“她已经完成基础评估。”祁宴说,“研究项目另签协议。”
虞娇靠在他手臂上:“哥哥说得对。”
那名沉睡的驾驶员醒来后,眼睛发红地向她道谢。
虞娇接受得很坦然。
她的精神力不是武器,也不需要像秦星澜一样成为每一项第一。
它本身就足够珍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