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暖玉榻全部保留。
“师兄。”虞娇把一枚剑心石递给他,“这个给你。”
“传承所得都是你的。”
“可你替我守了三天。”
谢砚辞接过剑心石:“那便两清?”
“不两清。”她弯起眼睛,“还有很多人情可以慢慢还。”
两人离开山谷时,恰好与沈清霜的小队相遇。
她们刚从剑冢出来,三名弟子受伤,沈清霜肩上也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。公共储物袋里装满灵剑和灵草。
“你们去了哪里?”她问。
“古修洞府。”
“得了什么?”
“私人机缘。”
沈清霜眉头紧皱:“同为宗门弟子,秘境所得理应登记。若是重要传承,更应上交宗门,供长老研习。”
虞娇摸了摸玉坠:“不交。”
“你一人能参透多少?上交以后,宗门会给你相应贡献点。”
“它选的是我,不是宗门。”
“凌霄宗养你多年——”
“又来了。”虞娇打断她,“师尊给我的月例和其他亲传弟子一样,虞氏留下的灵矿却有一半由宗门代管。真要算账,谁养谁还不一定。”
沈清霜第一次听说这件事,愣在原地。
虞娇没有解释更多,跟着谢砚辞继续下山。
她的机缘,她自己留着。
谁也别想拿一句宗门大义换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