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疼。”虞娇拿出诊书,“若弟子说疼也必须先获得批准才能离开,那请长老指出门规哪一条这样写。”
戒律堂众人翻遍玉简,也找不到。
沈清霜开口:“门规虽未写明,弟子也应服从师长安排。”
虞娇看向她:“师长安排错了,也要服从吗?”
“可以事后申诉。”
“事后灵根坏了,谁赔?”
“宗门会医治。”
“治不好呢?”
大殿一时安静。
从前弟子受伤,要么当作历练,要么归结为自己不够坚韧,从来没有人当面问过宗门如何赔。
虞娇继续道:“我愿意补修其他课业,也愿意为昨日未经报告离开寒潭受罚。但处罚不能伤身,内容也要合规。”
她不是拒绝一切责任。
她只拒绝用身体替错误安排买单。
最终,戒律堂免除寒潭训练,将惩罚改为整理藏书阁玉简十日。谢砚辞又替她争取到每日不超过两个时辰。
走出大殿时,沈清霜冷声说:“你总有许多理由。”
“讲不出道理的人,才喜欢说别人理由多。”
“修真界强者为尊,不会处处有人听你讲理。”
虞娇看向守在台阶下的谢砚辞:“所以我找了打得过他们的人。”
谢砚辞唇角轻轻扬了一下。
沈清霜却只觉得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