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礼也会真的什么都不准备吗?”
“为什么又和她比?”
“我没有比!”
她的声音太大,连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贺景尧沉默良久:“你想要什么,可以直接告诉我。”
“说出口还有什么意义?”
“那我要怎么知道?”
两人隔着一张餐桌,相对无言。
林晚晴曾以为,不开口索取的人更值得爱。
可当她真的什么都没得到,心里的委屈并没有因为清高而减少半分。
生日争吵后,林晚晴与贺景尧冷战了一个月。
林母的腿又在这时摔伤,需要人长期照护。贺景尧联系了康复中心,费用由他承担,林晚晴却坚持接母亲回家。
“外人照顾我不放心。”
“你白天上班,谁在家?”
“我可以请假。”
“请一个专业护工,你晚上也能休息。”
“我妈不习惯。”
她请了三个月无薪假,亲自照顾母亲。每天做饭、翻身、陪同复健,晚上还处理部门交接。一个月后,她腰痛得无法直立,脾气也越来越差。
贺景尧来探望时,忘了买她交代的药。
林晚晴积压已久的情绪彻底爆发:“你除了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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