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安排。”
她主动退出竞聘。
职位最后给了另一位能力稍逊、却更敢争取的同事。任命公布那天,整个部门都来安慰她,说她为了避嫌顾全大局。
林晚晴笑着接受,回到洗手间却哭了。
她努力多年,终于走到机会面前,却因为嫁给贺景尧而必须比别人更清白。没有人真正要求她退出,可所有人对她的赞誉,都建立在她主动放弃之上。
晚上,她参加贺家聚会。
虞娇刚收到贺砚礼赠与的一间画廊。
“我只是说喜欢那里的窗户。”她对贺老夫人解释,“他就买下来了。”
“砚礼愿意哄你。”老人笑道,“以后可以在那里办自己的画展。”
“我画得不好,不办。”
“那买来做什么?”林晚晴问。
“坐着晒太阳。”
林晚晴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。
她刚刚为了避嫌放弃一个奋斗多年的职位。虞娇却只说喜欢一扇窗,就有人把整间画廊送给她。
“你不觉得浪费吗?”
“砚礼哥觉得值得。”
“可你为他做过什么?”
客厅安静下来。
虞娇看着她:“这是我们之间的事,为什么要向你交代?”
林晚晴脸色发白。
她想说自己只是看不惯。
可那一瞬间,连她自己都听见了语气里的嫉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