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侍卫推入。他没有穿大红喜服,只在常服外罩了一件绛色礼袍。眉眼锋利,脸色因常年伤痛显得苍白,目光比冬夜还冷。
他看见被扔在床上的盖头,神情没有变化。
“不必演给本王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不愿嫁,本王知道。安分留在王府,衣食尊荣不会少。若敢做出有辱门楣之事——”
虞娇打断他:“我愿意嫁。”
萧彻显然不信。
她提着嫁衣走到轮椅前,仔细看他的脸。
鼻梁高挺,薄唇颜色很淡,哪怕坐着,也能看出身形修长。比团团给的画像好看。
“你看什么?”
“看夫君。”
萧彻眉心微蹙。
虞娇朝他伸出手:“凤冠太重,我脖子疼。你替我揉一揉。”
满屋下人低下头,恨不得自己没有耳朵。
萧彻长到二十九岁,从未有人新婚第一面便敢这样使唤他。
“你不怕本王?”
“你会打我吗?”
“不会。”
“那为什么怕?”
她走到他身边,主动把他的手放到自己后颈。
萧彻掌心微凉,指腹带着习武留下的薄茧。虞娇舒服得轻轻叹气,又夸了一句:“力道正好。”
男人身体僵硬,冷淡的神情第一次出现裂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