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报风波后,顾承野做的第一件事,是给修理铺请专职会计。
第二件事,是把所有合作协议重新送到街道备案。
他从前最烦这些规矩,如今却会亲自检查每张票据。有人笑他一朝被蛇咬,他只说:“我媳妇胆小,不能让她担心。”
虞娇仍旧不碰账本。
月底会计汇报,她只听最后两个数字:赚了多少,能分多少。
但谁出了力,她都记得。
老师傅改进发动机,顾承野准备多发十块奖金,她说太少;街道干部帮着协调停车场,她提醒顾承野送一面锦旗,不送私礼;郑曼华介绍货源,她坚持按协议分红。
久而久之,运输服务组里的人都愿意跟着他们。
“嫂子不会修车,架不住她把人当人看。”一名司机说,“干多少活,拿多少钱,清清楚楚。”
这句话传到虞秀耳中时,她正在帮陆长青整理一箱零件。
陆长青的生意同样越做越大。他已经从仓库辞职,在南方与本地之间来回跑,平均一个月只回家三四天。
账本由虞秀记,货物由虞秀清点,亲戚来借钱也由她应付。
可她从来没有拿过工资或分红。
“夫妻之间分这么清做什么?”陆长青说,“我的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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