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结婚那天,顾承野迟到了两个小时。
他只穿一件旧衬衫,连红花都没有戴。虞秀当众落泪,认定他看不起自己。两个人从婚礼第一天便结下了怨。
现在,他为什么没有迟到?
陆长青在前面催促:“坐稳。”
自行车压过石子,猛地颠了一下。虞秀回过神,死死抓住后座。
她告诉自己,这些都是暂时的。
等陆长青成为首富,她会拥有比虞娇好上一百倍的婚礼。
婚礼结束,顾承野带虞娇回了城西小院。
院子不大,却收拾得干净。两间正房,一间厨房,院角种着一株老海棠。新房里的家具都是新的,床头还摆着一台红灯牌收音机。
顾承野关上门,从柜子里取出一只铁盒。
虞娇已经见过一次这样的盒子,眼睛立刻亮了。
里面没有存折,只有一沓大团结、粮票、工业券和几张外汇券。
“这是我的全部家底。”顾承野说,“明面上的钱两百八,剩下的是这几年替人修车、跑腿挣的。”
“明面以外呢?”
男人挑眉:“你不怕?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我做的事不干净。”
虞娇数钱的手停下来。
“犯法了吗?”
“暂时没有。”
“以后会吗?”
顾承野没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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