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风把窗纸吹得簌簌作响。
虞娇恢复意识时,正坐在一张铺着红被面的木床上。屋里没有暖气,墙边的煤炉烧得正旺,炉盖上的铝壶冒着白汽。桌上摆着两只搪瓷缸,一只印着红双喜,另一只印着“劳动最光荣”。
她低下头,看见自己穿着崭新的红棉袄。露在袖口外的手指白得晃眼,一看就没做过什么重活。
团团蹲在她脑海里念剧情。
现在是1977年冬天。
原主的父亲虞明山曾经当过兵,与周砚川的父亲是过命的战友。退伍后,虞明山进了县纺织厂,妻子早逝,他一个人把女儿养到十八岁。两年前,虞明山在厂里出了事故,只给女儿留下了一间私房、一笔抚恤金和一个顶班资格。
原主当时还没到顶班的年纪,只能暂住叔叔虞国栋家。
这一住,抚恤金花得只剩下零头,房钥匙到了叔叔手里,堂哥也盯上了她的工作名额。
周家得知故人之女的处境,派人来接她。恰好周砚川的妻子病逝两年,留下两个孩子,周母便提出让两个年轻人结婚。
周家给了六百块彩礼,承诺替她拿回房子,也不动她的工作名额。
叔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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