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恩没齿难忘。”
戏班主看了看左右,不见有其他人。
却不知黄庭身在远方,隔着街角拐弯,因为自身炼气修为耳聪目明,依然能听清他们所言。
“如今夏秋时节交替,明珠这边江上风大,不如请你那几位朋友先回乡下休养。”戏班主开口说道。
那袍哥帮汉子接口:“眼下正病重,脚下没力气,受不得明珠摊上江风吹,所以耽搁下来了,如果有药就好办许多。”
略微顿了顿后,他继续说道:“就怕时间不等人,如今入秋了,江上风越来越大,如果能借到车船回乡下,就更好不过了。”
戏班主沉吟片刻后,慨然说道:“都是义气儿女,谁都有为难的时候,我先帮你们抓几副药治病要紧,车船容我问问再给你答复。”
那操着巴蜀口音的袍哥帮汉子当即连声道谢,然后离去。
戏班主也悄然返回剧院内。
虽然他们语焉不详,但黄庭在旁听了,联系早先雅南茶室见闻,基本已经心中有数。
看来先前老城行政副专员被刺杀一事,确实是南边洪帮中人所为。
刺客负伤,伤势与预想中要重,否则凭他们的身手大可悄然溜出明珠,就像黄庭每次秘密进出城一样。
眼下这是有人已经伤重到近乎无法行动了。
同伴不愿舍下他,所以对外求助求援。
有好药医治,稳住伤势,便有逃走的机会。
只是这次的刺杀事件上下震动,近来明珠内外缉捕越来越严,他们留在明珠越久越不安全。
是以找药之余,这些人也在找车船潜逃的门路。
黄庭微微摇头,不插手不干涉,同样悄然返回剧场内,回到楼上花厅。
很快洛芳扬也回来,中场休息时节结束,台上大戏重新开场。
待到彻底散场,舞台下掌声雷动。
洛芳扬笑着起身,没有跟黄庭见外:“我这会儿去后台接雪老板宵夜,今晚恕我失礼不送你了,下次再跟你赔罪。”
黄庭眨巴眨巴眼睛:“芳扬兄多爱惜身体,有道是‘色’字头上一把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