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到半夜,沈金枝越过毛毛虫挤进陆赫鸣怀里,小手放在陆赫鸣胸口抓了两把。
眼睛紧闭着,嘴角上挑的弧度却越来越大,不小心笑出声,“哈哈。”
紧接着,小手钻进陆赫鸣睡衣里面,在那光洁的皮肤上游走。
其实沈金枝在做梦,是一个脸红心跳的春梦。
梦里,一个不着寸缕的男人站在一片水雾氤氲中,沈金枝看不清他的脸,只觉得牢牢被吸引住,一步一步走向那个男人。
沈金枝身上穿着透白的湿衣,凸显出玲珑曲线,走到男人面前,伸手肆无忌惮在男人身上游走。
男人没有动作,只是用视线将她全身描绘。
之后,两个人在水雾中抱着接吻,周围空气又热又湿,伴随着低吟与难耐。
浴室里温度越来越高,空气中仿佛有火星噼啪作响。
沈金枝和那个男人变换着各种姿势,在小小的浴室里缠绵悱恻。
那男人太会讨好人,专挑沈金枝受不了的地方下手,让汹涌的波涛一浪盖过一浪。
可就在这时,一阵刺耳的闹铃声突然响起,将沈金枝从美梦中拉了出来。
那是陆赫鸣定的早起闹铃,一般响一声就会被陆赫鸣掐断。可今早却持续在响。
沈金枝抓狂,为什么要在春梦的关键时刻,偏偏要在这个时候醒来。
她睁开眼睛,只见陆赫鸣就在身旁,脸靠得极近。而自己正在对方怀里,手脚并用缠着对方的身体,像一只八抓鱼。
那只用来隔开中间距离的毛毛虫,早就被压扁了。
陆赫鸣显然没睡醒,不太情愿地去摸手机关闹铃。
闹铃一关,他睁开眼睛,直直对上一道愤怒的视线。
沈金枝醒了。
正在瞪着他。
“陆!赫!鸣!”沈金枝一个字一个字叫他的名字。
陆赫鸣赶紧解释,“昨晚是你先越界钻进我怀里,还到处乱摸。”
沈金枝眼睛快要喷火,不是,她只是想问问为什么让闹钟响这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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