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她嗓音软绵,抬眸时眼尾的泪珠滚落,细软的手指扯了扯他的衣角。
季砚舟的眸色一紧,声音沉闷,“放开。”
温梨轻咬着唇瓣,一双水眸直勾勾地看着他,“知寒哥哥说有事可以随时找你。”
她的眼神过于直白,他看着她,喉咙微紧。
季砚舟收回思绪,将线打了个漂亮的结,剪断,随后他随手将剪刀扔回盘子里,摘下口罩。
“他是他,我是我,我们不熟。”
季砚舟绕过她的身侧,垂眸看了眼她红肿的脚,随即弯腰半蹲下身子,将她的脚拿过来放在他的膝盖上,单手挑过棉签蘸取碘伏。
冰冷的棉签扫过她的伤口,温梨惊了一下,脚下意识地往后缩,一只强有力的手将她重新拉了回来
“别动。”
声音嘶哑,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。
温梨垂眸看着蹲在自己身前替她擦拭碘伏的季砚舟,眸色悄悄变了变。
从她的视线看下去是隐隐约约的腹肌,鼻梁上压着的金丝眼镜戴在他的脸上,有种说不出来的欲。
温梨的眸色微动,这样的人可不仅适合跪在她脚下处理伤口。
“这几天别碰水。”季砚舟抬眸,与她轻动的眼眸相对。
“好。”粉嫩的薄唇轻启。
忽然。
处理室的门外传来一道急促的声音,“小叔,小晴她不舒服,你——”
处理室的门被打开一条缝。
“砰!”
季知寒的话被阻隔在门外。
温梨不顾脚上的疼痛,借着季砚舟的力道冲过去,肩臂抵住门框。
季砚舟蹙眉走过去,看着温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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