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。”
听到这里,岑杳搭在桌沿上的手指猛地蜷了一下。
在游戏里刀口舔血,最怕的就是祸及家人。
官方把这桩事接过去,等于是把他们心底最悬着的那块石头彻底搬开了。
“第二,”镇岳伸出两根手指,“国家一号战备库对你们开放。
等这次乱子平了,你们小队可以挑三样S级的底牌,不管是图纸、稀有矿石还是古兵器,要什么给什么,家里给你们报销。”
“第三,融合度过之后,内城黄金地段,批给你们一整栋独门独院的驻地,产权归你们私人所有,后续一切系统税收全免。”
条件开得极厚,但每一条都实打实戳在心窝上。
连边上坐着的红莲都忍不住挑了挑眉,多看了镇岳一眼,显然没料到官方这次护短护得这么下本钱。
岑杳偏了下头,用眼角余光扫了眼身后的几个人。
裴听澜靠在轮椅里,慢悠悠地拿出一颗糖塞进嘴里,偏头冲她扯了扯嘴角,意思很明显:听你的。
顾砚迟站得笔直,只简短有力地吐出一个字:“接。”
祝灵犀抬手拢了拢宽大的道袍袖口,微笑着冲她点了下头。
迟霜序默默点头,表示同意。
谢昼行两只眼睛贼亮,屁股底下像是有图钉一样,恨不得立刻起身去战斗。
全员都没二话。
岑杳回过身,站直了身子。
身上的女巫袍微微晃动了一下,眼底那点懒散全收敛了个干净。
她看着对面的镇岳和判官,咧嘴笑了笑,笑容里带着一股子少年人的轻狂和张扬:
“行,领导把底兜成这样,我们再推脱就显得矫情了。”
“两位当家把心搁在肚子里。
等大门开了,哪条疯狗敢伸手往华夏的地界摸,我们惊风雨就负责把它的爪子给当场剁碎了喂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