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还小,遇到这样的大事,我们更不能干看着。”黄婶还替林晚将刚才被张华踩脏的衣服给拍去了灰。
“赵红艳早就关照过我们,你一个小丫头看摊子,可能会被人欺负,她让我们多照顾照顾你。”黄婶不揽功,“赵红艳还说你长得俊,那些小流氓都盯着呢。”
结果没等来小流氓,倒是等来一个老流氓。
胡大爷更直接,“小丫头,你这样不行。”
“你这小胳膊小腿的打不过那些流氓,要不你跟我学两招?”大爷嘿嘿两声,将手里的木棍挥舞出长枪的气势,“我年轻的时候在武馆学过,后来去当兵了,也学过杀人招数,你要是跟我学两招,保管以后谁都不敢欺负你。”
“胡老头,小林她就是个小丫头,哪有那样大的力气?”黄婶忍不住反驳。
胡大爷的话倒正合林晚的意,“大爷,我想跟您学。”
“我就说你这丫头不一样。”胡大爷很得意,不过他提醒林晚,“但练功夫得吃苦,你可不能半途而废。”
林晚笑,“大爷,我最不怕的就是吃苦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大爷当即拍板,他指着后面,“以后每个星期天你收摊以后就跟我去那个红太阳公园,它西北角有一块空地,人还少。”
林晚答应下来。
刚才还要给林晚介绍儿子的婶子原本已经吓跑了,她可不想儿子娶一个身上随时揣着剪刀的丫头。
但是她没跑远,见那个流氓被打跑,她又转回来,不顾旁边都是人,她大声问:“你没给那男人碰过吧?”
想到林晚被亲妈卖过,这个婶子心下嫌弃,她儿子可不能娶一个破鞋。
“滚滚滚。”黄婶听不下去了,“你算哪根葱?”
还在这里瞎问。
“我是否被碰过,跟你有关系吗?”
“一个女人还没结婚就跟男人鬼混,那她是真不要脸?”提及这个,婶子再不掩饰恶意,“还不如死了算了。”
“且不说你口中‘鬼混’的女孩是自愿还是被迫,那作为另一个当事人,男人是不是也该死?”
“那怎么能一样?”
林晚正色跟那个婶子说:“婶子,我不觉得贞洁比女人的命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