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山酒家,用半扇门板做遮挡,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探出头来,脖颈之下赫然不着片缕!
“岂有此理!”王严怒发冲冠,“天子脚下竟有人行如此勾当?”
董正甫看向郑卢,“皇亲国戚竟然知法犯法,有辱斯文,有辱斯文啊!”
同为女人,沈玄机心疼得眼眶湿润,咬着银牙,“郑卢,你真该死!”
“使不得啊!”
眼看着在场众人一个个露出怒色,白万山仓皇跪在陈山面前,“公子,他可是国舅爷,求求你,不要杀他,你开个价,我有的是银子,一万两……阿不,十万两行不行?”
国舅爷要在他的酒楼出事,他的生意也就做到头了!
“各位都冷静冷静!”蒙信上前一步,语气沉重道:“小诗仙,纵使郑卢罪大恶极,也应由京兆府与刑部负责,你私自处刑可是犯了大罪,值得吗?”
蒙信这番话点醒了盛怒的众人。
“施公子,不值得啊,还是把人交给蒙将军吧!”董正甫开口劝道,他不在乎郑卢死活,怕的是一代大才就此锒铛入狱。
王严也叹了口气,“哎,施公子,我理解你的心情,但此事确实不该由你来做,交给老夫,若有人敢袒护郑卢,老夫定在殿前参他一本!”
“哼哼哼,原来你就是那什么狗屁小诗仙?很威风啊!”
郑卢双手抓着陈山脚腕,肥脸狰狞,“你杀不了老子,等老子出来,就把那表子全家杀光,你能奈我何?”
“哈哈哈!”
陈山大笑,眼神逐渐决绝,“蒙将军,诸位大人,我若放过此人,你们能保证他会偿命吗?我替你们回答吧,你们保证不了!
你们只是怕我因此受到牵连,可那姑娘就白死了吗?宁可枝头抱香死,何曾吹落北风中,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方为大丈夫!”
“哇!”
肋骨仿佛要被踩碎,郑卢狂呕鲜血,难以置信的看着陈山,终于露出了卑微的模样,“我,我错了,饶,饶命……”
“饶你容易,还那姑娘命来!”
陈山冷冷一笑,脚随话音落下,深深嵌入郑卢肥厚的胸膛之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