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,“我们不是来吃饭的,烦劳小二哥告知你们主家,我这里有笔买卖想和他谈!”
“想见主家?哦,我明白了!”
小二闻言,脸色立刻耷拉了下来,上下打量陈山,“想和我们主家谈生意的人多了去了,我都给你们通报,岂不是要累死?”
“喂,你怎么说话呢?”
萧玉竹看不惯那小二,正要上前被陈山拦下。
店大欺客,陈山心中有数,他仍旧笑脸道:“小二哥,你看这样如何?你们主家现在何处,我们自己去寻。”
“哎,你这人?穿的人模狗样,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?这里是酒楼,有预约吗?没有走人!”
小二抬起大拇哥一指自己,“别看我只是个小二,什么大人没见过?实话告诉你,我们主家说了,送上来的生意大都是赔钱货,门在那边,请便吧!”
“哼哼!好大的口气,没想到堂堂京城首富白万山竟是这样做生意,领教了!”沈玄机脸若冰霜,忍不住开口。
“哎,你……”
“谁啊?如此聒噪!”
小二刚想还口,楼梯传来脚步声,一身造价昂贵的云锦长衫打底,外罩马褂,腰挂玉带的中年男人走下楼。
正是白万山!
白万山扫过三人,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“送客!”
“听见了吗?这就是我们主家,你们还不走?”小二狗仗人势道。
“呵呵!”
陈山冷笑,“本公子不是那犯贱的人,既然这万山酒楼从老的到小的,都这么没眼光,那本公子还不伺候了,走!”
呼!
就在此时。
老妇人领着少女冲进酒楼,见到白万山直接冲到了他的脚下,二人双双跪地。
“家里实在揭不开锅,求白员外开恩,再宽限老身些时日,老身一定把租金连本带利的给您,放过我孙女吧!”
老妇人连连磕头,身旁的少女吓得浑身发抖。
“我还以为你们不来了呢!”
白万山冷哼一声,“就你那破面馆,一天能赚几个子?让你孙女跟着我享福还不好,你是不是不知好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