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大生意,本公子可高攀不上!”
“行,那就算沈小姐的,沈小姐回去准备好库房,存银子用!”
面对萧玉竹的嘲讽,陈山火气上来故意回怼,“我可不像某些人,把人请出来却保护不好人家,沈小姐幸亏没对上那鞑子最后出的对联,不然可就悬咯!”
“你再说一遍?”
萧玉竹火冒三丈,“本公子今天发挥失常,我家里的护院可都是武林高手,连续三年,每个月的府内切磋,本公子都是第一!”
“呵呵!我猜,在你没习武之前,你家里连个擂台都没有吧!你那是比武吗?比爹呢!”陈山一乐。
萧玉竹好悬没被噎死,竟一时无言以对,咬牙握紧缰绳拿马撒气,“撞你的地方是吧,驾!”
马儿吃痛,长啸一声疾驰而去。
不多时来到陈山被撞的巷子口,沈玄机看着跳下车的陈山,面露担忧,“公子,真的不用找郎中看看你的身体吗?”
“哼,长得跟个山包似的,再撞一次也没事!”萧玉竹白眼瞪着陈山没好气道。
“等我和沈小姐分银子的时候,你别眼红就行了!”
陈山转而看向沈玄机,“沈小姐放心,我好得很!”
“那就好……”犹豫片刻,沈玄机又道,“既然我们是朋友了,敢问公子名讳?”
沈玄机是国公府的大小姐,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份,万一说漏嘴传到长宁侯府,自己这买卖可就做不成了。
念及此,陈山笑了笑,转身便走,“海内存知已,天涯若比邻,既是比邻,又何需名讳?”
目送陈山身影没入巷子,沈玄机口中喃喃,“海内存知已……竟然随口一说便是绝句!”
“你不对劲啊!”萧玄机眯了眯眼,“不食人间烟火的沈大仙女什么时候话这么多了?难不成你看上他了?”
沈玄机俏脸一红,“哪有?我只是敬佩那公子的文采!”
“哼,文采是有,武功也好,就是这人品……啧啧啧!”
看着陈山消失的巷口,萧玉竹撇撇嘴,下次见面一定让你尝尝本公主拳头的厉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