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竹秒懂,脸色一沉道:“放心吧玄机,他没事,这是在向我要那五两银子,我算怕了你了,行了,一两都不会少你的!”
听到这话,陈山这才放心地落下手臂。
呼呼呼……
此时。
董正甫带着人急匆匆跑来,陈山摆了摆手,沈玄机这次明白了,赶紧放下车帘。
近前,董正甫双手在胸前交叠,对着车厢规规矩矩行了一个大礼,身后众人紧忙照做。
“老朽董正甫,请先生下车相见!”
董正甫一脸谦逊。
能被国子监祭酒称之为先生的人,全大炎也没有几个!
沈玄机朝萧玉竹使了个眼神,转而笑着看向董正甫,“董大人,先生累了,不便见客,我等先告辞了!”
萧玉竹上车,拉着沈玄机坐到一旁驾车扬长而去,只留下无数双仰慕的目光。
一炷香之后。
看着跪在面前的蒙信,孝帝长身而起,瞳孔震荡,“你说什么?北真护军阿布罕竟对那对出下联之人痛下杀手!”
博彦闻言心中大喜,表面却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,起身开口,“这个阿布罕,我北真的脸都被他丢尽了!请陛下立刻对其处以极刑!”
极刑?
有用吗?
能换来那位大才的性命吗?
“博彦正使,朕刚刚才说过,母后寿典在即,不宜动杀伐……”孝帝眯了眯眼,“你是故意这么说的吧!”
博彦故作惊慌地连连摆手,“陛下息怒,老朽绝无此意,这阿布罕力大无穷,老朽只是心疼那位大才竟惨遭横死!”
“谁说他死了?”
就在此时,蒙信开口,冷厉的双眼骤然射向博彦。
“什么?没死?”博彦叹了口气,“哎,没死怕是以后也无法如普通人一样生活了!”
孝帝看向蒙信,“匹夫,说话说半截,那人到底怎么样了?”
谁叫您不等我把话说完?蒙信心中腹诽,平静地说道:“陛下,还是让阿布罕本人亲自来说吧,带过来!”
两名殿前司侍卫押解下,鼻青脸肿的阿布罕踉跄出现,跪在孝帝与博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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