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地看向身旁的林辰。
此时的林辰早就把自己碗里的酒灌了下去,正一手抓着骨刀,一手捏着块带筋的烤牛肉,吃得满嘴流油。
时不时还跟着场中村民的鼓点晃晃脑袋,活脱脱一个没心没肺的贪吃小厮。
夜风吹过,卷起篝火的火星,在两人之间明明灭灭。
苏清寒看着林辰那副大快朵颐的模样,感受着脸颊上传来的阵阵温热,以及心底那股从未有过的松弛……
清冷的眸子微微失神,红唇轻启,几不可闻地喃喃自语道:“这就是他所说的那种感觉吗?”
林辰正低头跟手里那块带筋的牛腱子肉较劲,冷不丁察觉到身旁落下一道温热的视线。
他转过头,只见苏清寒单手托着腮,脸颊泛着两团明显的红晕,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。
至于她面前那只足有成年人两个拳头大的粗瓷碗,此刻已经空空如也,连碗底都没剩下一滴酒水。
林辰手里切肉的骨刀顿在半空,整个人愣住了。
他看了看空碗,又看了看自家师尊那双蒙着一层水雾的眸子,眼里满是不可思议。
“厉害啊师尊……”
林辰咽下嘴里的牛肉,竖起大拇指,“这么大一碗纯粮土酿,连我喝猛了都得缓两口气,您这一口闷了?”
他把骨刀往木盘上一放,身子往苏清寒那边凑了凑,满脸好奇地打探:“怎么样,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没有?”
苏清寒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拉开距离。
她维持着托腮的姿势,感受着从胃部蔓延至四肢百骸的暖意,眉头舒展开来,声音比平日里软了三分:“好像没了修为的阻隔,五感变得格外敏锐……”
“喝下去的时候有些呛人,可现在浑身轻飘飘的,确实有一种说不出的……”
说到这儿,她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搜肠刮肚地寻找合适的词汇,却怎么也找不到一个准确的形容词。
百年苦修,她每日面对的不是枯燥的闭关,就是清晨经脉凝结冰霜的刺骨剧痛。
她感觉这与之前寒毒爆发时喝的灵酒带来的感觉又不一样,这种血液加速流淌、大脑微微发热的眩晕感,在她的记忆里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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