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秘密。
而她们方才恰巧又提到明珩,还称之为煞神,瞬间有些讪讪。
元玉宁主动开了口:“萧姐姐,你今日可好?宴书哥哥今日来了吗?”
萧时宜身着柔和的烟黛色罗裙,发髻梳成规整的垂云髻,仅簪了一支质地温润的羊脂玉簪,侧边点缀珍珠钗,秀丽典雅。
她是文渊阁大学士兼六部尚书的萧大学士的嫡女,书香世家,举手投足都透着世家闺女的端庄自持。
“劳公主挂念,我近日很好,只是哥哥今日先去了圣上那,想来还没到呢。”
元玉宁心悦萧宴书的事同样人尽皆知,此刻有意与萧时宜交好,亲亲热热将她也拉入了交谈中。
……
宴席结束时夜已深沉,连一向热闹的朱雀大街此刻都是一片寂静。
马车驶入长巷,发出沉闷规律的辘辘声。
沈鸢坐在车尾后座,马车轻轻摇晃着,让她生了几分困倦。
可徐宝珠和齐璟口中的大字不识四个字却仍萦绕在她脑海中,这四个字就仿佛一根细针扎在心尖,刺得她发疼。
想着想着她心中忽生出一股执拗,她必须得学字,她不能再如此任人轻贱。
可想清楚这点后,她又犯了难,谁能教自己呢?
赵大娘只会写自己的名字,不成。
天青那般冷冰冰的,怕是不会教自己,不成。
想来想去,便只剩下天白。
于是第二天早晨,她起了个大早,去了明珩的院子。
沈鸢本以为自己已起得够早了,没想到天青比她更早,先她一步候在了明珩卧房门外。
虽没见着天白,但好在她也并不着急,柔声问道:“天青大哥,我日后在院里做些什么?”
天青目不斜视,淡声道:“洒扫。”
沈鸢闻言点点头,去寻了箕帚,她已习惯了天青的性子,虽冷淡,但人却不坏,和这样的人相处,她倒也自在。
很快天白便打着哈欠懒洋洋地出现了,他刚从门房回来,手里还拿着一张暂借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