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托着下巴，目光投向远处的战场。
“你爱信不信。”
“不过我说真的，你不用在意我。”
“我今天就是来看看热闹的。”
“说不定，如果你愿意出钱，我还会帮你们。”
白胡子低头看着这个在他身边盘腿坐下的年轻人，沉默了数秒。
他征战半生，见过的人中。
没有谁会在世界最强男人的身旁、在战场的最前线，以这种看戏的姿态坐下来。
“帮我们？”
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，像是在咀嚼其中的分量。
“咕啦啦啦……有意思。”
他闷声笑了一下，然后收回目光，重新望向马林梵多的方向。
心里却暗暗记下了一笔，这个小鬼看着就神秘莫测，浑身透着古怪。
是敌是友，现在还说不准。
但眼下，艾斯更重要。
“你说你是来看热闹的，那你就好好看着。”
白胡子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上了一层坚硬的东西。
“这场仗，不是谁都有命活着看完整场的。”
忘川没有接话。
他依然托着下巴，目光投向远处的战场。他的眼神平静，嘴角的弧度始终没有消失。
然后他微微眯起了眼。
“哦？”
他发出一声带着兴致的轻叹。
“你看你看。”
他抬起手，朝战场的方向指了一下。
“世界第一大剑豪，鹰眼米霍克……”
“他也要出手了。”
白胡子的目光随着忘川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那个男人站在处刑台下方。
他穿着黑色长风衣。
背后负着一柄巨大的黑刀，刀身比他的身高还要长出一截。
他的面容冷峻。
米霍克。
王下七武海之一。
世界公认的最强剑士。
忘川望着远处那道正在缓缓举刀的身影，嘴角弯了弯。
“世界第一大剑豪，鹰眼米霍克……”
“正好，让我看看这个世界顶尖战力是什么水平。”
白胡子站在他身边，右手已经重新握紧了薙刀的刀柄。
他偏过头，瞥了一眼那个坐在缆桩上、满脸看戏表情的年轻人。
“你小子倒是放松得很。”
忘川抬头看着他，笑了一下。
“紧张什么？”
“这世界上能让我紧张的东西，还没生出来呢。”
白胡子看着他那个笑容，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他转回头，望向远处正准备出手的鹰眼，嘴角扯了一下。
“咕啦啦啦……”
“有趣的小鬼。”
“等这场仗打完了，老夫倒要好好问问，你到底是什么人。”
“如果，老夫还能活着的话。”
………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