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的外墙。
东堂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嗯，这个投掷感觉不错。”
“不过比我扔熊猫时候的手感还差一点。”
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片被他清理出来的空地。
碎砖、瓦砾、诅咒的残骸铺了一地。
“嗯……好像清得差不多了。”
他活动了一下脖子，发出咔咔两声。
“不过总感觉。”
他话说到一半，眼神忽然朝某个方向飘了一下。
“哦？”
他微微偏头，目光落在一栋半垮的建筑三楼。
那里，一团蜷缩着的身影正躲在窗台后面。
是一个还没撤离的平民。
一个中年男人，穿着便利店的工作围裙，正捂着嘴缩在墙角的阴影里，浑身抖得像风中的树叶。
他看到东堂朝这边看过来，整个人猛地缩得更紧了。
东堂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朝那个男人竖起一个大拇指，咧嘴一笑。
“喂，大叔。”
“安心待着。”
“等一会，会有人来带你出去的。”
他说完。
转身面朝街道深处那片还在源源不断涌来的诅咒潮水，活动了一下十指关节。
“好嘞。”
“下一个。”
东堂葵话说完。
但他的身体忽然顿住了。
他的脖子微微一偏，目光越过左侧那片半塌的楼宇，落在街道尽头的拐角处。
笑容从他嘴角慢慢收了回来，变成一种更认真、更专注的弧度。
“嗯？！”
“这个感觉。”
他话没说完，那两股气息已经从拐角处走了出来。
两道身影。
正是祸烬和陀艮二人。
祸烬停下脚步。
他歪了歪头，目光落在东堂身上。
像是看到了一件让他稍微产生了一点兴趣的物件。
“……嗯？”
“这里有个不一样的。”
他偏过头，看了一眼脚边的陀艮，又转回来，重新打量东堂。
“刚才路上碰到的那几个咒术师，看到我就跑了。”
“连打的勇气都没有。”
他咧开嘴，露出两排洁白的、在暗红色光映衬下显得有些异样的牙齿。
“你……好像没打算跑。”
东堂站在那堆碎砖上。
目光在祸烬和陀艮之间来回扫了一圈。
他感受到了那股气息。
很清晰的、没有任何遮掩的、像是被刻意摊开来给他看的庞大咒力。
那种浓度和质感，和周围那些杂鱼级别的诅咒完全是两码事。
特级。
而且是两只。
他安静了两秒。然后嘴角慢慢咧开，扯出一个真正的、带着兴奋的笑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我刚才还在说，这里没有特级，太无趣了。”
他活动了一下手腕，骨节咔咔作响。
“然后你们就来了。”
他朝前迈了一步。
脚掌从碎砖上踏到更平整的地面上，身体重心微微压低，摆出了一个随时都能爆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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