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精巧,八十文一个。”
吴娘子生了张瓜子脸,一眼瞧着就是精明人,她给的这价不高不低,算是踩着线给。
要不是香铺的价更低,苏令禾也不会跑到绣巷来卖。
“吴娘子,下次再来可能提价。”苏令禾觉得大姐的手艺进步了不少,该提价了。
若是下次只给八十文,她想着该换个铺子。
吴娘子眼神一撇,见她将心思明晃晃露在脸上,心里啧了一声,这二娘也不知藏藏心思。
“提价之事咱们下回再聊,时候可不早了,莫要误了回家的时辰。”吴娘子不允诺,只一味催着他们赶紧回家。
嫌她这儿给的价低,小娘子也可以自个儿去卖。
大相国寺外有不少小娘子摆摊卖自个儿绣的荷包,可是这生意也不是谁都能做得。
“二姐,吴娘子可真小气。大姐为了绣这四个荷包,可没有歇过,她一个竟只给八十文。”四郎愤愤然道。
揣着新出炉的三百二十个铜板,苏令禾也觉得吴娘子精明太过,便是做生意,也该看物给价。
大姐的荷包,她以八十文买入,最少能以一百二十文卖出,这绣巷也不是只有吴娘子的绣作铺子。
这处不行,那便去别处。
“我想想办法,咱们该出城了。”苏令禾看着日影,也不知哑叔可有置办好东西。
出了南门,没走几步,苏令禾他们便看到了驴车旁的哑叔。
“哑叔。”走到哑叔身边,苏令禾才大声喊道。
哑叔正喂小黑吃黑豆,隐约间听到她的声音,回头笑着比手式:‘可是买好东西了?’
“买好了,哑叔呢!你要置办的东西可是置办好了。”
苏令禾见车箱里只放了两个蒌筐,她还以为哑叔会在草市置办不少的东西。
倒是置办了些,哑叔比划着:‘置办好了,咱们回村。’
四郎嘿了一声,上驴车前还用力的摸了下小黑的驴耳朵,引得它昂昂直叫。
“小心它尥蹶子。”见四郎撸了下小黑的驴耳,苏令禾话里带着警告,手指戳了戳小黑的翘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