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了印子。
“城内做吃食的可不少,小娘子可想清楚了。”
吃食生意最是简单,赵甲每日下工,都会买些吃食。
“你手艺如何?”赵甲也不拐弯抹角,开口问。
手艺差,想做吃食生意,不过是浪费银钱罢了。
“赵叔可有吃朝食。”苏令禾想着手艺如何,还是得吃过再说。
赵甲手中的门路,定是可以省不少的银钱。
想从他手中拿到便宜的余货,苏令禾自是要露一手。
赵甲摇头:“起得晚,还不曾吃朝食,小娘子这是……”
“自是想在赵叔和婶儿面前露一手,我既是想走您的门路,哪能随意糊弄您。”
不管如何,总得让他心服口服,才会心甘情愿帮忙。
刘汉撇了赵甲一眼,这人此时拿乔,莫不是还有人想走他的门路。
“二娘,莫要紧张。”
“刘叔,我不紧张。”苏令禾轻挽着袖子,面带笑意的随着胡娘子进了厨房。
四郎起身跟来,十分自觉坐在灶口,准备烧火。
厨房灶台上放着些许碎肉和面团,胡娘子正犯愁,该做什么朝食。
“苏小娘子,随意用。”胡娘子见她心有成算,没在厨房多待。
这苏小娘子要做吃食生意,那她做吃食的食方,自是要避开的。
“二姐,我来帮忙。”灶火一起,四郎便要洗手帮忙。
苏令禾想做骨汤煎角,她拿起碗中的碎肉倒在案板上。
“将这肉再切碎些,我去拿腌菜。”
刚进厨房,她便看到墙角处有腌菜罐。
四郎拿了厨刀,细细将碎肉剁好,又切了姜末。
拿出腌菜,苏令禾挤干水份,切细剁碎后,又放于粗布上,拧掉多余酸水。
“好了,四郎做面剂子,咱们得做角儿。”苏令禾看着盆里的猪骨,拿了两根碎骨,加了姜片扔进了锅中冷水中。
剁碎的肉糜放入盆中,将姜末,盐和豆酱加进去,搅勺后又将酸菜倒入其中。
待肉馅充分混合,锅中的已开始沸腾,苏令禾撇去锅中白沫,将骨头放入釜中,加清水熬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