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俄营房里炸了锅。
白俄兵从睡梦中被震醒,有人抱着枪冲出来,被迎面飞来的破片打倒。
有人往楼下跑,木楼板被炸塌,连人带板摔进火里。楼下值守的哨兵,有的被气浪拍飞,有的被砸下来的砖石埋住。
整个营区乱成一团,火光里全是惨嚎、喊叫和凌乱的枪声。
“表尺减五十,方向右偏两密位,引信换瞬发,外墙触地即爆!”
四炮打完,张廷枢又报出几组坐标。
这次打的是另外六栋。
范临与赵守诚亲自带着队员摇方向机、压炮架、重新校准,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。
放列、开闩、装填、闭闩、击发,一气呵成。
轰!轰!轰!轰!
第三栋、第四栋、第五栋……一栋接一栋,砖墙被炸开,木楼板塌落,火从窗口、屋顶蹿出来。
各栋楼摇晃着,轰然垮塌,扬起冲天的尘土和火星。
爆炸的火光在提篮桥的夜空下此起彼伏,飞溅的木屑和碎砖,最远崩到了几十米外的空地上。
有几个白俄士兵从火里跑出来,身上还带着火苗,在地上打滚。
可没滚几下,第二轮炮弹就落了下来,直接覆盖了整片空地。
75山炮急速射速每分钟10发,因为要重新变换瞄准点,每分钟7发还是能做到的。
前后不到一分钟,二十八发炮弹,全部砸进这片营区。
张廷枢用天眼扫了一遍。
八栋营房,两栋殉爆成了焦黑的废墟,其余六栋塌的塌、烧的烧。
千余白俄武装,完好的应该不足200。
张廷枢没有继续放炮,这些剩下的白俄残兵裹挟的怒火,应该可以烧掉日本总领馆。
至于这个甲级战犯板垣征四郎,是自己的!
“撤。”他吐出这个字,收了三门炮,“这一门炸掉。”
不多时,特战队在张廷枢天眼的引领下,撤出第三大队驻地,消失在黑里。
第一声炮响的时候,巴顿正坐在书房里摇晃着红酒杯,心里那点得意劲儿还没散干净。
想到张小六那个堂堂国民军副总司令,被一个板垣吓得屁滚尿流的模样。
想到板垣征四郎要占高桥的计划,他兴奋得再也睡不着。
巴顿越想越觉得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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