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你不用去看,它自己会翻到你这儿来。”
她当然看得出杜月笙的谨慎防备,便不再多言,恰到好处收敛话题,留足悬念。
金碧辉今日现身,目的从来不是刻意结交,只是过来刷个脸,让这两位顶层大亨记住自己的名字。
她看到,自己说出最后一句时,黄金荣脚步明显一顿,很想知道谜底,却被杜月笙拉着走了。
金碧辉看着二人的背影,眼中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淡笑。
棋局,才刚刚开始落子!
“回去。”她冷冷吐出两个字,自顾向前。
身后,六七名黑衣人穿行在人群中,守在她的身侧。
一路走出樊公馆街巷,走到车前,黄金荣终于按捺不住心底的疑惑,皱眉看向杜月笙。
“月笙,你拉我做什么?那女子分明知晓杨凌阁的底细,这般难得的线索,为何不趁机问清楚?”
杜月笙靠在车边,眼底温和笑意尽数褪去,只剩深不见底的黑。
“黄老板,越是这种时候,越不能和陌生人说话,更不能轻信陌生人。”
“她年纪轻轻,见识却不输你我,这般神秘人物,主动递话,难不成看你长得冬暖夏凉?”
黄金荣没有在意他的揶揄,回想一会,觉得他说的很对。
“他娘的,差点被一个小丫头片子卖了。”
叶焯山也说道:“先生,这女人不对劲!”
杜月笙点点头,“未知底细之人的人情,最贵,也最毒。贪一时好奇,容易惹一身祸患。”
他看着黄金荣,提醒道:“黄老板,她要是真知道杨凌阁的底,何必用这种方式卖?她是在钓咱们。”
“上海滩的水已经浑得能呛死人了。先来一个杨凌阁,又来了一个金碧辉,她背后是谁,你我摸得清么?”
黄金荣吐出口气,“你说得对,是我心急了。上海滩的水,确实他妈越来越深了。”
他笑了笑,“月笙,你比我年轻的时候还能忍。”
“不是我能忍。”杜月笙略显烦躁,“现在上海滩,不能忍的人都已经躺进棺材了!”
他先把黄金荣送回钧培里,自己回到杜公馆后,进书房关上门,让万墨林在门外守着,然后拨了一通电话。
电话那头响了两声,有人接起。
“谁?”
“杜月笙。有要紧事,杨先生可在?”
“稍候。”
等了大约半分钟,杨宇霆的声音才从话筒那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