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呯!
杜月笙将电话狠狠掼下。
……
同一时刻,王亚樵居所,气氛截然不同。
起初听闻杜月笙高调设宴,想要礼遇杨凌阁时,王亚樵满脸不屑,嘴角尽是嘲讽。
他素来敌视青帮,厌恶杜月笙的阴险圆滑。
“杜月笙这是越活越回去了。”王亚樵冷笑出声。
“堂堂上海滩大佬,对着一个无名新客刻意示好,看似体面,实则丢尽了青帮的脸面。”
可当后续反转消息传来,王亚樵得知杨凌阁当众拒宴,反邀杜月笙登门,硬生生颠倒上海滩尊卑规矩后。
王亚樵难以置信之余,爆发出一阵无比畅快的大笑。
“好!好一个他妈的杨凌阁!”
“老子还以为上海滩,除了老子之外早已没人敢碰杜月笙的脸面,没想到今日冒出一个新人,竟敢当众撕他的面皮!”
“痛快!实在痛快!”
他闯荡上海多年,常年与青帮、租界势力作对,最看不惯假模假样的三大亨。
如今有人敢于逆势而行,硬撼青帮,着实让他心生一股难以掩藏的快意。
一旁的华克之细细思索片刻,冷静说道:“九哥,不必太过乐观。”
“杨凌阁一介外来商贾,敢当众折辱杜月笙,绝非鲁莽逞能。此人必然底细极深,远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。”
“这样的人,要么是军政背景,要么……炸天帮……”
王亚樵笑容渐敛,缓缓点头,眼底闪过一丝凝重。
他混迹江湖半生深谙此道,无根无凭之人的狂妄,就是找死。
今日杨凌阁的所作所为,全然是有恃无恐,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炸天帮,极有可能真是他的人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王亚樵沉声道,“此人必不简单。”
他立刻吩咐道:“克之,即刻调动我们所有眼线人脉,全力打探杨凌阁的真实来历与背后势力,务必尽快摸清他的全部底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