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,“营长,八名黑衣人乘小木船沿河浜过来,已潜入公馆百米警戒圈内藏了起来。”
“另有两人走陆路,借着农田芦苇荡掩护,潜伏在公馆两百米外的土坡暗处。”
赵守诚淡淡道:“直接杀了,留两个活口,问问这次又他妈是谁的人。”
“明白!”
公馆外面,葛青带着一个班,守在围墙或树下的阴影里。
河浜的水面泛着暗光,小船无声靠岸,八条人影鬼鬼祟祟地跳上河埠,猫着腰朝公馆围墙摸过来。
葛青压低声音,“自由行动!”
当第一个黑影摸到墙边,刚准备翻墙时,便被人从背后勒住脖子,锋利的匕首从肋下无声刺入。
那打手只觉胸口一凉,整个人被拖进草丛,连哼都没哼一声。
同时,其他方向传来几声闷响。
有人被穿透后心,有人被扭断脖子,有人被捂住口鼻再被一刀割喉。
这伙人还没回过神来,命就已经没了。
陆路那两人,一个刚蹲到电线杆影子底下,就被两个身着黑衣的近卫兵反剪双手按在地上,嘴里塞进破布,动弹不得。
另一个转身想跑,还没迈开腿,便被绊了个狗吃屎。
几分钟之后,赵守诚收到消息,这伙人就是樊少山的手下。
他走上二楼,对杨宇霆说道:“杨叔,樊少山的人,十个。”
“这次不用麻烦惊动警局了。”杨宇霆看着资料,头都没抬,“沉江。”
赵守诚说道:“杨叔,与其三番两次的恶心,不如铲了他。”
“既然要杀,那就杀个彻底!”杨宇霆抬起头,“用炸天帮的名义,连樊谨丞一起做掉。后续如果张啸林想还手,那么上海滩,留两大亨也够了。”
赵守诚听得心头火热,眉眼间满是振奋。
“别太过轻敌自满。”杨宇霆瞥他一眼,神色严肃,“樊谨丞能活到今天,不是傻子。我们的兵折一个在这里都不划算。”
“杨叔放心!”赵守诚收敛笑意,神色肃然,“总司令早有训示,狮子搏兔亦用全力,不给对方任何翻盘机会。”
他笑了笑,“杨叔,那我现在就去摇人?”
杨宇霆点点头,对守在一旁的于珍说道:“给高纪毅打电话,问清楚樊谨丞一系的住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