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是科研出来了新武学?”
“算是吧。”
李吟耸肩,施展挪力法,将水卷起,揉成一个水球,丢进一旁空缸中,叹息道:
“强是强,就是不太容易把握住力道。”
丝线太韧太利,强度过高,稍微控制不佳就会伤及周围,十分麻烦。
梅兰拖了个椅子坐下,双手托着下巴,眼中有一丝追忆之色:
“我还记得我头回上台,水袖全是直接甩出去的,哎,当时台下全在起哄,搞得我恨不得钻地缝里去。”
“哦,是吗。”
李吟‘哦’了一声,没接话,显然是对梅兰的过去没什么兴趣,梅兰反倒眼神认真起来:
“那你就不想知道,我后来是怎么练会控制水袖的吗?”
“怎么练的?”
李吟歪了歪头,看出梅兰是想教他如何控制缠丝擒龙,倒是提起一点兴趣。
梅兰笑吟吟翻出一支毛笔来:
“练字。”
“练字?”
李吟接过毛笔,有点疑惑,梅兰点头:
“对,练字,控制水袖本质上也是控制劲力,而练字能平心静气的同时练习劲力的控制,是不错的好法子。”
“有点意思。”
李吟略微颔首,五指轻推,丝线劲力刚要缠上去,毛笔就被梅兰一把夺回,十分宝贵地收回怀里:
“去去去,别给我宝贝毛笔弄坏了,小狼毫红毛笔锋,犀角笔杆,弄坏了你赔得起吗!玩自己的去。”
李吟一翻白眼:
“不愧是大小姐,一支笔来头都这么大。”
“哼哼~”
梅兰哼哼两声,李吟又一问:
“那你为什么字还这么丑?”
“你特么存心找茬是不是?”
梅兰小脸瞬间垮了下来。李吟含笑摇头,干脆往地上一躺,问道:
“所以,昨天野望山上宋家和齐望打成什么样了?死没死人?嗯?”
“你拿我当小灵通用?”
梅兰气哼哼地踹了李吟脚脖子一脚,旋即正色:
“事情麻烦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