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野别山。
野别山内,洞道曲折,或宽或窄,难以言说。如此地况,本不是什么能藏军械铠甲这种易锈易腐之物的好位置。
宋家也是被逼不得已,才出如此下策。
“都快点!快点!”
宋绅看着慢腾腾将东西往外拖的农工们也是一阵烦躁,这野别山下去容易上来难。
此地石壁湿滑,各处有水珠渗出,下方更有暗河时隐时现,水声在洞中折射传播,分不清远近。
下去时候一路下滑,重新上来时候,却要将盔甲绑了,一件一件拖拽上来,麻烦得很。
宋家还在厮杀与突袭中少了不少能干的民夫,用上力气时更捉襟见肘,整整两日,都没将这些东西全部运出。
宋绅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正想用马鞭抽打,催促一番,突然见一道熟悉身影映入眼眸,急忙俯身行礼:
“父亲。”
“嗯。”
宋昂颔首,瞥一眼宋绅,暗自摇头,他庶子虽教育比嫡子宋聊好些,可性子急躁,还需磨炼。又伸手叫停民夫:
“将手上的东西放回去吧,推得更深一些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民夫齐齐出声,宋绅却有些疑惑:
“父亲为何如此?莫非....是上面的人到了?”
宋昂目光深沉:
“为父在官府中的线人没给消息。”
“那为何.....”
宋绅一愣,宋昂无奈叹息,自己这孩子果然还是太缺少磨炼,涉世不深,到现在还没意识到问题:
“没有消息就是消息了,相比是那位候补知府已用雷霆手段控制住了县衙,所以才会如此安静。”
“这.....父亲,那若让他注意到野别山,该如何是好?”
宋绅焦急问道,宋昂冷笑,冷眼瞥向庶子:
“你以为该如何?”
宋绅楞楞摇头:
“儿子不知。”
“是不知道,还是不敢说?”
宋昂笑容越发冰冷,指向洞穴之外:
“如今已是乱世,北方已有民怨声起,南蛮处更是已扯起反旗,我宋家,未尝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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