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太后听了弘昼的话,也是一脸好奇地望过来,“老十七,弘昼这话可当真?你这孩子平日里看着清心寡欲的,竟也有动凡心的时候?”
果郡王被上首的太后看得头皮发紧,正欲分辩,侧边的钮祜禄夫人已经笑着接了话茬。
一听五阿哥分享的大八卦,钮祜禄夫人的眼睛都亮了。
如此大好时机,她能不抓紧机会?!
“太后娘娘,这可是大好事啊。”
“果郡王等了这么多年,可算是遇见了真正倾心的女子了;这消息要是传出去,只怕满京城的闺秀都要哭晕过去。”
钮祜禄夫人手里捧着暖炉,面上也笑得一脸慈和,说出来的也似是万分关切。
坐在另一侧的李佳夫人端着茶盏,轻轻撇去浮沫,借着动作朝弘历的方向望了一眼。
见弘历朝她眨眨眼,就明白了外孙的态度。
嗯,这事儿不大,可以掺和。
其实这事儿她只要稍一细想,就不难明白钮祜禄夫人为何在果郡王的婚事上这样操心了。
都是为了自家儿女,李佳夫人虽不能完全感同身受,但也怜惜两位被无辜牵连的女子。
在钮祜禄夫人朝她使眼色的时候,李佳夫人顺水推舟,也温言道:
“正是这个理儿,十七爷年纪也不小了,府里冷清,有个人知冷知热关心体贴总是好的。”
钮祜禄夫人随即跟上:“说来先帝在时对十七爷与舒太妃也颇为看重。
若是十七爷能有个着落,想来先帝在天之灵也会欣慰吧。”
李佳夫人敲边鼓:“对啊,便是舒太妃知道到了,也只有高兴的。”
几位长辈一人一句,愣是没给果郡王开口的机会,直接将这事儿给架了起来。
“咱们满洲儿郎,看上了便是看上了,哪有藏着掖着的道理?”钮祜禄夫人见果郡王久不说话,便拿话嗔他,“还真倒是‘铁树开花’,到底是要护着的。”
太后也笑着对果郡王开口道:
“你只管将那女子说来,只要是家世清白,便是身份低微也没什大碍;
先做个格格,日后有了孩子再封为侧福晋,也不算辜负了你一番心意。”
果郡王额角隐隐作痛,知道今日是糊弄不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