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会是谁拿的?谁能帮你证明清白?”
张氏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惊魂丧魄。
“跟我们走一趟吧。这事由谢二公子做主,鉴于你不算偷盗,只是捡到玉佩私藏起来,估摸也就训斥几句,打几下板子的事。能活命,别一副天塌地陷的样子。”
“不算偷盗?”张氏一脸懵,“二位大爷,这事奴家当真是一头雾水,恳请二位大爷说个清楚,便是真要挨板子,也让我明明白白的。”
“前几日,这枚紫玉佩……丢了,谢府这两日在这一片四处搜查,还贴了告示。凡捡到玉佩者,或告知玉佩下落者,谢府一概赏银一百两。”
“可若是捡到私藏不肯上交者,举家流放。这一片的百姓对玉佩一事人人都知晓,你说你不知道?”
张氏惊恐万状:“奴家不住这里!奴家家住城西帽儿巷,离这甚远,从未听过这事!”
怪不得。
两位护卫暗中对视一眼,这位还真是个替死鬼。
“先跟我们回谢府。你是好还是歹,全听谢二公子发落。”
张氏惶惶不安地从地上爬起来,擦了擦脸上的血,语气颤抖:“听、听两位大爷的,奴家跟你们回谢府。”
听到这话,一旁的李二柱爬起来战战兢兢地问:“这、这玉佩是从我媳妇身上搜出来的,与我无关。眼下我媳妇愿意随大爷们去谢府,两位大爷放我离去可好?”
“李二!”
李二柱在家排行老二,张氏生气时,便唤他李二。
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,这话竟是一分不假。
“我嫁于你十几年,为你生儿育女,操劳家事,每年十几两银子养着你,你倒好,遇到难事竟是要丢下我独自逃跑!”
“我也不想独自跑,可家里头还有儿女要养,你我总不能全折进去,总要留下一个守住这个家才是。”
这话戳中了张氏心中的软肉。
她眼中的火气消了不少。
不料李二柱是个蠢的,他又来了一句:“若你真有个不好,我留在外头也能给你收个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