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那个问题。
姜栀没回答。
傅晏的手抬起来,抬到一半,又落回大衣口袋里。
他想起来了,那个打火机已经被他扔进了垃圾桶。
楼梯口那边,顾亦然叫了一声:“姜栀,该走了。”
“来了。”
姜栀快步过去。
傅晏站在原地,听见两个人的脚步声一路下去。
走廊里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孤寂寂的。
他自嘲地勾了勾唇角,转身走向相反方向的电梯。
手机响了。
外套口袋里,手机震动起来。
傅晏拿出来,屏幕上亮着两个字:舅舅。
他摁了接听:“舅舅。”
“傅晏,你凭什么拦着我。”
温柏气得不轻。
他今天本来是来参加聚会的,结果刚出门就被傅晏的人堵了回去。
“我也是听从舅妈的吩咐,您肝脏不好,不能喝酒。”
“我不喝就是。”
“舅妈不相信您,我也不相信您,所以听舅妈说后,我就代您去了。”
温柏:“……”
傅晏握着手机,看着走廊尽头。
“舅舅,我帮你约姜栀吃饭,您看可以吗?”
温柏哼了一声,“算了算了,那丫头估计也不想看到我,当初要不是我介绍你们认识,你也不会把她害成这样。”
“舅舅。”
“傅晏,你和季悠都要结婚了,你离她远点。”
电话被挂断。
回去的车里。
车里放着一首老歌,调子慢悠悠的。
顾亦然在红绿灯路口踩下刹车。
姜栀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顾亦然单手撑在车窗,“我恰好在那里有个饭局,助理说看到你了。”
姜栀把车窗降下一半,让晚风吹进来。
“你不该来找我的,我们都要离婚了,如果传出你已婚的消息,对你不好。”
顾亦然无奈地叹气,“姜栀,我不在乎那些,再说现在离婚并不是好时候。”
“糖糖还小,她需要完整的家。”
他的声音浸着软意。
姜栀垂着眼,没说话。
她知道,糖糖需要完整的家,可顾亦然,本来就不是糖糖的亲生父亲。
现在分开是最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