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曦忽的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,她忽的放下手中的杯盏,蹙眉问道:“这话何意?”
其中一名差役叹息了一声,“哎,小娘子有所不知,原本咱们大人还欲往向下深究,可谁能想到,当天夜里,那管事竟然横死在大牢里了!”
宋曦端茶的手蓦地一顿。
大牢重地,日夜有人看守,怎么可能轻易死人?
这摆明了是杀人灭口!
能把手伸进县衙大牢,想来凉州县衙并非铁板一块。
便是上头有县令大人亲自督查,这些人也胆敢将手伸进守卫森严的大牢。
可想这背后之人的能量,绝对不容小觑。
这些人这般目无法纪,这样紧要的时候都敢杀人灭口,要么此事事关重大,很有可能被县衙查抄出什么,害怕引火自身。
要么就是十分狂妄,这些低头蛇根本没将官府放在眼里,这便是赤裸裸的挑衅。
无论其背后的目的究竟是什么,自己这作为检举那管事之人,说不得还会成为他们眼中钉,肉中刺。
尤其随着自己的崛起,势必要动摇原本一些人的利益。
宋曦心头凛然,面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抹震惊之色:“怎会如此?大牢守卫森严,难道是畏罪自尽?”
那差役冷哼一声,“就那怂货哪里敢自杀?”
另一名差役摇摇头,解释道:“仵作验过尸首,颈间勒痕错落杂乱,深浅不一,若是自缢,勒痕该是一道向上斜提的印子,可他那脖子上的痕迹不一致,分明是被人从背后先勒死,再挂到梁上伪作自尽的。”
“有什么人胆敢在大牢内行凶?大牢内不是应该有值守之人吗?”
事关县衙内部管理问题,两人也不好明说,只含糊道;“那贼子狡诈,故意在看守之人的饭食里掺了药,这才顺利得手。”
“这不,出了这档子事,知州大人发了好大一顿火,直斥咱们县衙防范不严,办事不力。连我家县令大人也跟着吃了挂落,很是训斥了一番。”
似乎是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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