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不多,只是现在人讲究吃个新鲜。”
“我说句不好听的大实话。好些干餐饮店的,一次性买这么几十斤、上百斤的肉回去,哪能一天就全用完?”
“最后还不是得塞进冰柜里冷冻起来?这跟直接从我这儿拿冻货有什么区别?不过就是心理作用罢了!”
听着摊主十分自来熟地叭叭叭一顿解释,宋曦心里已经完全明朗。
在现代人眼里,鲜肉和冻肉或许在口感上有些差异。
但在她所在的朝代,普通百姓想要吃上一顿荤腥,都能从年头盼到年尾。
在她看来只要这肉没有腐败、变质,仅仅是冷冻放置的时间久了一些,于那些贫苦百姓来说根本也无神差别。
最关键的是,作坊里那么多人,每日的耗费不在少数,采买冻货便能大幅度压缩成本!
她便不再犹豫,果断地点了点头,“那行,叔。”
“这段时间,我每隔个两三日,便来你这摊位上定一百斤板油、一百斤猪肉。价钱嘛,就按照你先前说的冻货价钱来。”
肉岸摊主见自己不过多费了几句口舌,就促成了一笔长久的供货大单,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他乐呵呵的道:“好嘞!姑娘是个爽快人!”
“你这身板拉百斤货物也累人,要不你留个地址,以后我开车,直接给你送货上门?”
“不用了,我还是自己来市场挑选。”
或许是怕自己的拒绝的太过干脆,惹人生疑,宋曦嘴比脑子还快的又找补了一句,“我家人会开车来市场外头接,我自己拉出去就行。”
摊主本就是客气两句,见对方没应,这件事也就被揭了过去。
买完今日要用的肉,宋曦将小拖车用绑带固定死,却并没有立刻离开农贸市场。
先前靠卖羊得来的收入,满打满算只剩下了三千块钱。
刨去上回买那些定制的大铁锅、碗筷瓢盆花掉的一千二百块钱,再加上这一次买肉支出的六百六十块。
她现下也不过只剩下一千一百四十块钱。
危机感瞬间涌上心头。